-華宇澄頗為無賴地說道:“那就這樣吧,你都答應,你們還站在那裡乾什麼?還不快點給這位小美女準備房間。”

他一邊說著,一邊指著旁邊的人,凶神惡煞的,和之前如出一轍。

夏阮阮手中拽緊了那麵具,麵具是金屬製品,硬度大。

如果她真的被拐進了房間,這個是她唯一的武器,而她根本不能確定自己能不能逃出生天。

而且更加要命的是,如果她現在拚死拒絕的話,她會死得更快的。

所以隻能是妥協。

她勉強地扯出一抹難看的笑容,聲音輕柔,帶著令人遐想的純情。

“我能不能單獨一間房?”

那華宇澄一愣,隨即咧開了得意的笑容,說道:“有什麼不可以的呢?”

就算是她跑到了其他的房間,還不是他的掌中之物。

東方娃娃,年紀看著與他相仿,若是能夠讓他高興,說不定能夠將她留在身邊。

以後的生活也不會太無聊。

而身邊的段文看見自家老闆第一次一個女人展現這麼強求的**。

他有些咂舌,又去打量那個女人,也冇有什麼特彆的。

夏阮阮知道逃不過,要一間房已經是她最後的掙紮了。

華宇澄對那些人吩咐。

段文揮手,幾個大男人向她走來,夏阮阮有些緊張地回退。

看見那幾個彪悍的男人,疑惑地問道:“你這是要護送我回去嗎?”

“當然了,我既然是這個遊輪的主人自然是好好照顧你的啊。”華宇澄笑得很是體貼,而隻有在他對麵的夏阮阮能夠看見他眼中的狠厲。

而那些男人離她也越來越近了,直到來到她的跟前,伸出手就要抓住她的手腕。

就在這個時候,門外響起了敲門聲,竟然是賀淵的聲音。

華宇澄微微眯眼,想要先將夏阮阮藏起來,但是夏阮阮如泥鰍一般躲了過去。

她不能在賀淵的麵前被另外一個男人帶走,這樣的侮辱,她怎麼樣都不能承受的?

華宇澄看見她的動作,猛地換了個臉色,在門打開之前還是憤怒。

等門外走廊燈光照射他的臉上時,他立刻變成了一副好說話的模樣。

“喲,這個時候找我?看來是想清楚了要和我們合作了。”

賀淵身後還跟著顧鶴城,段喬覃。

他們進來第一眼看見的是華宇澄,緊隨其後看見就是旁邊那個正在戴麵具的女人。

顧鶴城是個老狐狸,一看見這個女人就笑開了。

“原來華爺喜歡的是這一類型的啊。”

他戲謔的聲音讓夏阮阮聽了很不舒服,她不動聲色站在一邊。

這個時候也冇有想要聽他們講八卦的想法了,而是能逃出去就逃出去。

然而,華宇澄的手下早就意識到了她這一招,一個挪步攔住了她的去路。

夏阮阮看著眼前如山一般的男人,臉色頓時就不好看了,緊張地抿唇,她覺得恥辱。

害怕在看見賀淵的時候統統湧了上來。她眼眶中有了淚水。

但是現在不能哭,哭的話就暴露了,那麼賀淵的軟肋就會被抓住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