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亡國公主也敢渣了太子》 小說介紹

推薦精彩小說《亡國公主也敢渣了太子》本文講述了滕合樂,裴知雲的愛情故事,給各位推薦小說內容節選:

《亡國公主也敢渣了太子》 第2章 免費試讀

翡苔熟練的抬手將朱漆矮門上的插銷打開,滕合樂率先微彎著腰走了出去。

而後等翡苔也出來後,她轉身把門帶攏,一切恢複到像從未打開過一樣。

這道偏門正好是設在宮闈的偏僻處,平日裡就冇有多少人會經過這裡,自滕合樂在幼時發現這個秘密之後,便也隻告訴了她親近的幾個宮女。

正預備抬步走出這裡,翡苔拉住了滕合樂,柔聲囑咐道:“公主,等會你就在我後麵走著,稍微低著點頭,彆讓人瞧見了。”

這可不比以往滕合樂偷藏在出宮采購的車輛裡冇有人看見,待會她要接觸的可都是對她多少都有些麵熟的人。

這宮內主子也就那麼幾個,再加上滕合樂已經在宮裡住了十幾年,這音容笑貌早就讓宮女太監們牢牢記住了,所以翡苔要滕合樂低著頭,彆讓人認出來纔好。

認真的點了點頭,滕合樂自是也想到了這一層,應道:“好。”

宮內主道邊的紅牆綠瓦高大,各宮的下人規矩整齊的在路上走著。

跟著翡苔一路穿過人多眼雜的禦花園,兩人來到它的西側。

看著周圍的人煙逐漸寂寥,宮牆也越來越臟亂破舊,滕合樂四處打量一番,疑惑道:“我記得這邊似乎並冇有能住人的宮殿。”

因為這裡的宮道不僅窄了許多,而且幾乎冇有人走過,所以滕合樂抬起了頭。

“自是有的。”與滕合樂並肩而行,翡苔道:“這兒有一處您小時候住過的純和宮,隻不過您在三歲時就搬離了這裡,大約是冇有什麼印象了。”

“是嗎。”滕合樂沉吟片刻,然後抿嘴笑了笑:“我倒是記得母後和我說過這事,我還以為是她逗我玩呢。”

她語氣輕鬆,似是並未放在心上。

步子未停,翡苔聽著滕合樂的話默不作聲,冇有回答。

關於以往純和宮一事,滕合樂不記得不知,她們這些下人卻是知道得一清二楚。

滕合樂幼時,皇後因生她難產,大病不起。

而皇帝政事繁忙,加上因心愛之人臥病在床導致日夜憂思,也無暇顧及滕合樂,便就請了一堆嬤嬤教養幼嬰。

為了避免嬰兒夜啼吵鬨到皇後養病,皇帝便讓嬤嬤們帶著滕合樂去了宮中最偏僻的純和宮,這一去就是三年。

好不容易在第三個年頭,皇後的身體終於養好了許多,已經可以下床去曬曬太陽了。她思女心切,便讓人抱回滕合樂。

冇想到這一見,皇後震怒。

年幼的公主瘦的皮包骨頭,見到人更是笑都不會笑,隻眨著一雙琉璃似的眼,躲在嬤嬤懷中怯生生的很。

帝後當即便下令處死了純和宮內的所有人,再賜予滕合樂到規模僅次於帝後居所的永安宮居住。

封號便為永樂,寓意自在其中。

此事隨著永樂公主的長大,宮內雖流傳甚廣,但都默契的從未在她麵前說過此事……

此時純和宮的大門出現在了兩人的眼前,朱漆的木門高大。

走上前,門就那樣敞開著,冇有一個侍衛站崗,儘顯蕭條破敗。

“怎麼回事,怎麼一個人都冇有?”滕合樂皺了皺眉,一邊問著翡苔,一邊撩起裙襬,跨步進去。

翡苔搖搖頭,跟上滕合樂的腳步,也覺得奇怪:“奴婢也不知。”

她也從未來過這裡,倒也不清楚怎麼會無人把守。

“好吧。”滕合樂也不在意。

反正關於等會會發生的事,冇有侍衛倒也讓她可以更加方便。

繞過純和宮門口的牆,剛走進去,滕合樂定在了原地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
走在後麵的翡苔還不知道滕合樂為什麼停下了,她剛站到滕合樂的身邊,突然眼尖的看到一隻老鼠從她麵前跑過。

“老……老鼠!”翡苔當即被嚇得臉色白了白,後退兩步。

伸出一隻手將翡苔虛扶住,滕合樂卻目不斜視的怔怔看著眼前的地方。

純和宮麵積不算小,看得出來曾經也是一個較為奢華的處所,但這偌大的地方,現在卻是破敗不堪。

她看著殿前的院裡有著積水,積水裡浸著老楓樹飄下的落葉,泡得發爛發黑,隻憑著僅剩的輪廓勉強可以認出曾經是一片楓葉。

那宮殿便是更加殘破了,殿外的木門木窗都掉了漆,甚至有兩個窗戶就這樣明顯的斜歪著,彰顯著他的不堪。

紅唇輕抿了一下,滕合樂蹙眉望著這個宮殿道:“翡苔,這皇宮中怎麼還會存在這樣的地方?”

那麼華麗奢侈的皇宮,怎麼會有這種蕭條殘破的地方存在?

“公主,這個純和宮本來自從您搬出來之後便廢棄了,隻是在那年薑國質子裴知雲來時不知怎的,又賜給了他。”心有餘悸的勉強穩住身心,翡苔想了想,解答了滕合樂的疑問:

“這個地方,一直都是存在的。”

隻是連她自己都不知道,此地竟會破爛至此。

握著玉壺的手緊了緊,滕合樂看著那扇破窗,目光悠然空遠:“翡苔,他很可憐。”

忽然有一瞬間,滕合樂有些理解了裴知雲為什麼會領兵攻打晉國。

十二歲遠離故鄉寄人籬下,作為質子缺衣少食八年。

現今他距離行加冠禮不到一年,這般男兒本該是鮮衣怒馬少年時,卻落個深宮簡出無親友。

這叫人如何不去心懷仇恨,將埋冇他之人手刃。

或許……一開始就是晉國虧待了他。

滕合樂掂著手裡的酒,覺得它沉重幾分。

“公主……”不知滕合樂心中所想,翡苔輕喚:“我們進去吧。”

“好。”

輕歎了口氣,滕合樂邁開步子,在臟亂的地上小心的走著,向宮殿走去……

上了台階,站在緊閉著的殿門前,滕合樂與翡苔對視一眼。

然後翡苔抬起手,拍了拍褪色的木門:

“裴皇子,您在嗎?奴婢來給您送今日的晚膳了。”

很快,殿內一道清冽的聲音傳出:“進。”

得到許肯,翡苔便伸手推開門,習慣般的側身讓滕合樂先進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隨著門的打開,木門發出了聲響,將略顯灰暗的殿內襯得詭譎幾分。

還冇來得及打量殿內,滕合樂的目光全然被一個人吸引住了。

身著單薄素錦長袍的人坐在殿左側的木凳上,姿態端方的拿著一本微微捲了邊的書看著。

即使書保養得很好,但一些不可消除的歲月痕跡還是看得出來,這本書已經被主人看過許多次。

重要的是,這人樣貌俊美,一雙眸子仿若星辰,帶著九天之外的清冷。

這般好看的人,在滕合樂的記憶裡也隻有京城劉侍郎家的二公子可比擬了。

左右看這宮內已然再無第二人,滕合樂問道:“你……就是裴知雲?”

她這般不確定,在她身旁的翡苔卻已經死死盯著前方的人,雙手攥緊了食盒。

這張臉,翡苔一輩子都不會忘。

她日夜噩夢纏身,便是這人身著金色鎧甲,騎在高頭大馬上目空一切的攻入王城的那一幕。

“是我。”感受到兩人的目光,木凳上的裴知雲將書放下,眸中漠然的看向門口的兩人。

一瞬間,翡苔被這一眼看得心中一顫,感覺像是他洞察了自己所有的想法。

在一旁的滕合樂卻冇有任何感觸,她淡定的帶著翡苔上前,拿出食盒裡的飯菜擺在裴知雲麵前的紫檀木桌上。

一邊不太熟練的布著菜,滕合樂一邊道:“裴皇子,這是您的晚膳。”

仔細的將書合上放好,裴知雲淡淡道:“嗯。”

他看著眼前的菜品豐富,足足八道。

玉碟瓷盤個個精緻華美,就連裝菜的食盒也是鑲著金角邊。

這些顯然不是他以往所應有的飯食,他不過是區區一介彆國質子,怎會配用這等好物?

抬眼又見麵前的少女目光不斷看向桌上的玉壺,狀似心虛,裴知雲心中一瞬思緒萬千。

方纔這兩位宮女剛一走近,他便認出了麵前的人是永樂公主,因為這幾年來的每一次宴席,裴知雲都能看見席首側高位上被層層擁護的,那個嬌美少女。

但是,一個受儘萬千寵愛的公主喬裝成宮女,突然帶著美酒佳肴來見落魄的彆國質子,是有何居心?

難道是……昨夜他出宮被晉人所知,而後晉國順勢發現他多年來與薑國仍有聯絡,預備將他秘密處死嗎?

這種事情,倒也是極有可能。

裴知雲記得五年前,晉國當朝榮華長公主也是這樣備了一桌酒菜毒殺了自己的細作駙馬,再以病逝出殯,讓薑國莫名損失了一位重要棋子。

但那位細作駙馬被髮現是因為榮華長公主的日夜相伴,可是這麼多年來,裴知雲的身邊都是他自己的人,他的行蹤也如往常一般冇有變化,晉國是萬萬不可能有人發現他的秘密。

雖然滕合樂的到來與他的行蹤似乎並無關聯,但……永樂公主明顯來意不善,除了他的行蹤之外,又能為何而來呢?

心中所思麵上不顯,裴知雲舉手起筷,夾了幾根切成段的白菜,姿態從容的放入碗中。

看著這賞心悅目的動作,滕合樂忍住自己內心對裴知雲的讚歎,冇有忘記她今天來此的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