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南司城麵無表情的看了她兩秒,隨即抬手,毫不猶豫的將滴水的速度加快。

“噠噠噠噠噠——”

密集的水滴錄下來,濺得整張臉都是,葉晴雯呼吸一亂,快要喘不上氣來了。

“救命,救命!”

葉晴雯閉著嘴,用力將流進鼻子裡的水噴出去,可水流的太快,她根本清不完。

“求求你,救我……”

南司城麵無表情的站在原地,神情冷漠,無動於衷。

對待傷害蘇清歡的人,冇必要說什麼同情。

葉晴雯試圖抵抗到最後一秒,然而當大量的水吸進肺裡,鼻子,眼睛,耳朵開始轟鳴,出現預兆死亡的感覺,她終於慌了。

“我說!我全部交代!讓我活著!我不想死!……”

——

第二天。

蘇清歡起了個大早,下樓做早餐,結果到廚房卻看見張碧玲在裡麵。

她站在門邊,進也不是不進也不是,有點無所適從。

張碧玲關了出油煙機,才發現她,片刻的怔楞之後,淡淡的說,“去叫你乾爹還有彤彤。”

“噢,好。”

蘇清歡呆呆應下,又折返回樓上。

再下樓的時候,早餐已經擺上桌了。

“哎喲,這些不是咱們那兒纔有的早點嗎,都多少年冇吃了……”方清揚看著一桌子的特色早餐,食指大動。

張碧玲微不可查的笑了笑,把粥放到他麵前,轉頭看了眼蘇清歡,又把手伸過去。

“您要什麼?”蘇清歡怯生生的問。

“我給你盛粥啊。”張碧玲聲音忽然大了好幾個分貝,說完又意識到不自覺激動了,趕忙壓低了聲音,指著蘇清歡左手邊小聲道,“把碗給乾媽吧。”

蘇清歡燦然一笑,乖巧的把碗遞過去,“謝謝乾媽!”

女人之間,化乾戈為玉帛,一個眼神,一句話,就足夠了。

早餐吃的安靜,方清揚放下碗筷,還有些饞,伸手去拿盤子裡最後一個豆麪卷。

就要碰到豆麪卷的時候,一雙筷子忽然伸過來,把他的手打掉。

“你還吃呢?就嫌自己血糖不夠高是吧?這是給清歡留的,人家天天直播工作多累呀,你在家啥也不乾,還跟人家搶吃的,說出去我都替你丟人!”張碧玲護犢子的說。

“得得得,我不吃了還不行嘛。”

方清揚站起身,一邊往客廳那邊走,一邊故意說酸話,“往後跟兩個女兒吃飯,怕是都不讓人吃飽嘍!”

話雖然是這麼說,但他麵上卻是笑著的。

果然,冇有人能抵抗得了蘇清歡的魅力,這下子,總算能耳根清淨了。

“你這老頭子,胡說八道什麼……”張碧玲嗔怪了一聲,轉頭就把豆麪卷夾到蘇清歡盤子裡,“你乾爹就是喜歡胡說,彆跟他一般見識,來,這個一定要嚐嚐,乾媽做的正宗著呢。”

“謝謝乾媽。”蘇清歡吃了一口,連忙豎起大拇指,“不甜不膩,恰到好處,乾媽厲害!”

“嘿嘿,那是,你乾媽的外祖母可是美食家,我是言傳身教的,學了不少呢。”張碧玲笑著說。

“媽,雙下巴出來了……”方彤不聲不響的拆台。

“去。”張碧玲翻了她一眼,在看蘇清歡又是笑嗬嗬的,支支吾吾的說,“清歡呀,咱們昨晚說的那個,讓傭人準備的東西,怎麼樣了?”

蘇清歡立刻反應過來,她說的是減肥祛痘的藥方,“放心吧,都安排好了,等吃完飯,我就拿給您。”

“那敢情好!”

張碧玲高興壞了,連著又給蘇清歡加了好幾塊早點,整個盤子裝的滿滿的。

早餐吃得太飽,蘇清歡就出去跑步消耗多餘的能量。

十公裡跑完,停下來休息的時候,接到了張三的簡訊。

[已製作完成。]

蘇清歡壓低帽簷,隨手將喝了一半的礦泉水扔進附近的垃圾桶,便打車,去取定製的人皮麵具。

——

入夜。

城中名人飯店貴賓包廂,房間裡一桌子客人聊性正酣,邢菲才姍姍來遲。

剛坐下,就連喝三杯賠罪。

這點酒對邢菲來說不算什麼,再喝十個那麼多,她也醉不了。

然而,喝完第二個人敬的酒之後,邢菲視線就開始變得模糊。

她眨了眨眼,試圖讓目光變得清明,然而她卻看見同桌的人忽然全都倒在桌上,失去了意識。

下一秒,邢菲也撐不住沉重的眼睛,眼前一黑,倒了下去。

幾分鐘之後,包間的門再次從外麵推開,蘇清歡拎著保險箱走進來,徑直走到邢菲身邊,將保險箱,放在她麵前的桌子上。

“既然這麼喜歡給我找事,就讓你體驗一天我的生活。”

一個小時之後,邢菲逐漸恢複意識,抬手揉了揉昏沉的腦袋,睜開眼,卻發現自己身處剛纔吃飯那家酒店的客房。

邢菲最開始出來應酬的時候,酒量不行,經常被喝倒,對這家店的客房有印象。

隻是今天不知道怎麼醉得這麼快。

是誰扶她上來的?

她想不起來了。

這種失憶的感覺是邢菲最討厭的,因為很有可能一件小事,就毀掉她的前程。

她坐起來緩了一會兒,才又穿上鞋,拎包走出房間。

從電梯裡出來,卻迎麵撞上了瑟琳娜,和平日裡一起喝下午茶的幾個姐妹。

瑟琳娜看著“蘇清歡”的臉,氣不打一處來,咬牙切齒的說,“真是冤家路窄啊!”

邢菲想張嘴,為上次的不歡而散解釋兩句,可又實在不舒服,索性就由著她陰陽怪氣。

瑟琳娜很快發現“蘇清歡”狀態不對,若有所思的說,“你喝醉了?”

“她醉了!”瑟琳娜肯定的看向幾個姐妹,“就是這個賤.人害得我被我爸關禁閉,讓我被那麼多人看笑話,姐們幾個合力把她給我抓起來,今晚的消費我買單!”

生日宴之後,瑟琳娜聲名狼藉,家庭背景稍微有些實力的,都不再搭理她,現在圍在身邊的,都是要巴結宋家的,就等著找機會表忠心呢。

她的話剛說完,幾個人就七手八腳的,抓住“蘇清歡”,往員工休息室那邊拖。

“你們乾什麼?!瑟琳娜,你瘋了?!”邢菲無力的掙紮著。

難道就因為上次在莊園門口吵了一架,這瘋女人,就要把她當成仇人?!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