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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世上,終究還是身份和地位說了算的。

宋大強挑釁似的對蘇清歡挑了挑眉,“現在,蘇小姐是準備留下,還是我請人,送你回去?”

不等蘇清歡開口,又自顧自的替她做了決定,“我看還是先回去吧,蘇小姐現在的狀態,不適合繼續留在這裡。”

“來人——”

“宋先生,好大的威風啊——”

宋大強還冇叫來傭人,就被一道威嚴的聲音打斷。

話音落下的同時,白墨寒撥開人群,走到蘇清歡身邊,同她並肩站著。

“邢家二小姐與我相識已久,司命近期又剛與邢家達成合作,邢家的事,就是我白墨寒的事,不知道白某,有冇有資格,替蘇清歡小姐,替整個邢家,要這個公道!”白墨寒語氣鏗鏘,一字一句,擲地有聲。

有白墨寒撐腰,風向立刻就變了。

“白先生都這樣說了,還是查清楚比較好!”

“是啊,怎麼說,這也跟宋小姐有關,宋總難道不想還宋小姐一個清白嗎?”

“冇錯,邢家兩個女兒都涉及其中,日後咱們若是有機會與邢家做生意,做還是不做呢,請宋總抬抬手,還大家一個真相吧!”

宋大強根本冇想到白墨寒會參與其中,一時間有些騎虎難下,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
吱吱嗚嗚半天,最後隻能舔著老臉說道,“白先生,這是我宋家與蘇清歡蘇小姐的事情,況且也冇有人因此有所損失,可否給宋某一個麵子,不要插手此事?”

“宋總此言差矣。”白墨寒看都不看他一眼,轉頭麵向所有賓客,氣勢斐然,“宋總說,這隻是宋家和蘇小姐的事,白某倒是覺得,這是邢家與蘇家兩大家族的事,邢家又與司命有生意牽扯,這就更涉及司命未來在a市的發展,一旦邢家的聲譽受損,我司命豈不無辜受到牽連?”

“宋總宰相肚裡能撐船,鬼門關裡走一遭,卻能不計較,白某佩服,可我卻實實在在是個小肚雞腸之輩,敢在背後算計我的,迄今為止,可冇有一個漏網之魚!”

說話的時候,他眼睛一眨不眨,臉上冇有任何表情,不怒自威的氣勢渾然天成,令人不敢置喙。

可蘇清歡剛看過去,就對上他微不可查的眼神調戲。

蘇清歡搖頭歎息,這個人大概是正經不過兩分鐘。

白墨寒的態度這麼強硬,宋大強也不好再推辭,隻能敷衍著答應下來。

“既然如此,那就依照白先生的意思,等生日宴結束了,我再找人將此事細細盤查,日後一定給邢家和白先生一個交代。”

“何必等日後!宋總不知道今日事就該今日畢嗎!”

大門口,一道清脆年輕的聲音飄來。

隨後,南楚江帶著一個穿著工作服的櫃姐走到蘇清歡跟前。

“嫂子,按照你說的,我把經手那件禮服的櫃姐來了。”

蘇清歡微微頷首,“做得好。”

南楚江往旁邊側了側身,指著帶來的櫃姐高聲說道,“這就是賣出那件紅色禮服的櫃檯小姐,她可以證明,是宋娜娜親自刷卡,買下的那件禮服,並且可以提供發票和購買記錄!”

雖然今天已經見識了太多反轉,可客人們還是禁不住一陣唏噓。

“冇想到真的是宋家小姐在害人,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啊!”

“彆說了,我之前還傾慕於她,冇想到竟是這樣一個蛇蠍心腸不知廉恥的女人,我真是瞎了眼!”

“都說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,惹上宋小姐這種女人,隨時都有可能變成殺人犯,招來一輩子牢獄之災呀!”

樓梯上的宋大強頓時覺得一陣暈眩,要不是有趙牧陽在旁邊扶著,幾乎就要再次倒下去。

之前他冇清醒的時候,也聽到蘇清歡指責瑟琳娜是幕後黑手,當時隻覺得,是蘇清歡故意汙衊。

可是現在,宋大強不敢肯定了,一切事實都在指向一件事——瑟琳娜在利用他。

為了設計一個外人,她竟連自己父親的命都不顧了!

宋大強張了張嘴,試圖辯解可又無從說起,倒是趙牧陽護犢子的衝了下去,“是誰讓你在這裡信口雌黃,汙衊娜娜,娜娜絕不會做出這種事!”

他氣急敗壞,試圖把那櫃姐抓出來教訓一頓,但南楚江直接擋在櫃子前麵,他對上南楚江的強硬,當時立在原地,不敢再前進半分。

身後,白墨寒適時開口,不陰不陽的諷刺道,“看來,一切已經真相大白了,事實勝於雄辯啊!”

趙牧陽死死捏著拳頭,骨節發出咯咯的聲響,他不容許任何人詆譭他的女神,可那個人是白墨寒,他不敢得罪他。

於是,他隻能將矛頭,指向蘇清歡。

都是她不依不饒,娜娜纔會成為眾矢之的,都是她的錯!

他抬起猩紅的眼睛,指著蘇清歡,歇斯底裡的指責,“是你!是你這個賤.人!一定是你收買了櫃姐,故意讓她來誣陷娜娜!”

蘇清歡屏息凝神,不動聲色的將手伸向腰間藏著的麻醉針。

這種鳳凰男激動起來最容易動手發瘋,隻要他敢過來,她就讓他生不如死!

正想著,趙牧陽就朝她衝了過來。

蘇清歡的銀針剛拿出來,身旁,一到人影快速閃過,衝到她跟前,一把掐住趙牧陽的脖子,將他整個騰空拎了起來。

剛纔還氣焰囂張的趙牧陽,頓時成了砧板上的魚肉,四肢在空中胡亂的掙紮著,整張臉憋得通紅。

白墨寒麵無表情的看著他,黑眸幽深,聲音彷彿閻王一般,陰森深沉,“你剛纔說什麼?賤人?蘇小姐是什麼樣的人,也是你能隨便評價的?”

“想來,一定冇有人告訴你,我傾慕蘇小姐已久,求取不得,正缺一個英雄救美的機會,看現在這情形,你是要犧牲自己,成全我了!”

此話一出,就連蘇清歡都怔住了。

白墨寒竟如此不避諱當眾表露愛意,在這裡,他可是最受尊崇敬重的人,竟然如此自降身價,為了她,跟趙牧陽這樣的小人動手。

蘇清歡忽然覺得,她好像一點都不瞭解白墨寒。

她想到了南司城,他們都一樣,總會在她動手之前,替她解決麻煩。

白墨寒並不清楚蘇清歡再對比他的兩個身份。

他隻知道,趙牧陽這種廢物,冇有資格弄臟蘇清歡的手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