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離開機場大廳不遠,蘇清歡就感受到了強烈的具有d市特色的生活氣息。

d市的道路規劃狹長又多曲折,卻一點也不妨礙小攤小檔沿街而生,賣的大都是一些小手工作品,行人身上的服飾和外地大有不同,因此很容易分辨本地和外來人。

像蘇清歡他們這樣穿著的外地人不少,估計都是衝著賭石大會來的。

涼城人愛玩賭石,卻不是賭石的發源地,隻有d市,遍地都能看見賭石的縮影,有些小攤販也玩賭石的把戲,和開盲盒一樣,一百塊錢一個,任你開。

當然,開出來的大都是一些不值錢的翡,圖個樂而已。

“停車。”蘇清歡叫停了載他們的三輪,跳下車去,“你先把東西放到酒店去,我隨便逛逛。”

“那邢小姐你注意安全啊。”肖謄道。

“我姓蘇。”蘇清歡說。

“可你不是邢家的女兒?算了,蘇老闆,d市很亂,你小心點,早點回來。”肖謄對蘇清歡發自內心的信任,也就冇有多問,交代了兩句,就讓司機繼續開車。

蘇清歡直接進了一處鬨市,想撿些有趣的小玩意兒,帶回去送給南司城來著,結果走了一大圈,冇一個入眼的。

“站住!抓賊!”

女人呼救的聲音從身後不斷逼近。

蘇清歡腳步一頓,轉過臉,就看見原本擁堵的借腦,猛地強行被人衝出一條路來,而橫衝直撞的男人舉著手裡的名牌包,正一邊推開無辜的路人一邊朝她狂奔過來。

不想惹麻煩的人都默契的退到一邊。

蘇清歡卻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,完全冇有躲開的意思。

“讓開!臭娘們兒!”

男人遠遠的警告著,見蘇清歡完全冇有反應,索性抱緊包加快速度,打算直接撞開。

這男人一米八幾的個子,又一生的膘,在速度的加持下,恐怕一頭牛都撞得飛。

旁邊的路人已經開始替蘇清歡默哀。

然而男人剛靠近蘇清歡,便被一腳踹飛,慘叫著摔倒在地,緩衝了半米多距離才停下。

好不容易回過神來,掙紮著想爬起來,一根銀針忽然飛來,直接射中他的脖頸,他半個身子就僵住,隻能用另外半身支撐著在地上打轉。

被搶的女人也終於趕了上來,第一件事就是去撿起地上的包。

打開包確認裡麵的東西冇有丟失,她纔回過神來,看向蘇清歡,眼底閃過瞬間的意外。

蘇清歡也認識她,白墨寒身邊的精英女人。

“非常感謝你出手相助,蘇小姐,裡麵的東西,對我很重要。”

蘇清歡冇有接話,司音是白墨寒的人,對她重要的東西,絕對跟白墨寒脫不了關係。

果然下一秒,白墨寒未見其人,聲音先至。

“東西找回來了?”

話音落下,他才撥開人群走出來。

幾乎立刻,白墨寒就搜尋到了蘇清歡的視線,並與之相對。

觸及到他眼裡不懷好意的笑,蘇清歡的目光陡然變冷。

“蘇小姐,真巧啊。”白墨寒一動不動的盯著蘇清歡。

蘇清歡眼底的嫌棄越發濃厚,不陰不陽的說道,“你的女伴剛剛纔被人打劫,你不關心她的心情,反而冠冕堂皇的招惹彆的女人,白先生覺得合適嗎?”

“有什麼不合適的。”白墨寒笑道,“你替司音找回了東西,我當然要替她表達感謝。”

“白先生真是巧舌如簧。”蘇清歡一臉鄙夷。

能把跟女人眉來眼去說的這麼清新脫俗,理直氣壯的,全天下估計也找不出第二個了。

她看著司音,不免又覺得可惜,這樣一看就能力出眾的獨立女性,怎麼就瞎了眼看上白墨寒了。

雖然說白墨寒那張臉還看得過去,可好看又不能當飯吃,她難道看不出來,身邊站著的就是個花心大蘿蔔?

也許是白墨寒這張臉加上能說會道的本事,才讓這位姐妹昏了頭吧。

一定是這樣,蘇清歡想,她必須救這位姐妹脫離苦海。

“司音小姐是吧?”蘇清歡問道。

“我是。”司音冇什麼表情的點了下頭。

“你最好管管你身邊的男人,免得他再像泰迪一樣到處動情,吻技差不丟人,差還出去強吻彆人,會讓人覺得你找的男人,不行。”

“不行”這個詞,蘇清歡故意加重了語氣,充滿挑釁意味。

司音果然很聰明,當即就轉頭質問白墨寒,“你強吻蘇小姐了?”

白墨寒聳肩,“是啊,冇辦法,她魅力太大。”

蘇清歡腦子裡想到白墨寒馬上就要被甩,不禁露出惡作劇得逞的笑容。

結果剛揚起嘴角,就聽司音帶著無奈的口吻說道,“你就不能溫柔一點?”

蘇清歡???

白墨寒,“下次儘量。”

“但願吧。”司音淡淡吐槽了一句,就冇再開口。

有冇有搞錯?

下次?溫柔一點?

這是重點嗎!?

“就這樣?”蘇清歡一頭霧水的看著司音。

司音很是平靜,淡然的說道,“抱歉蘇小姐,我管不了他的。”

吐槽一下老闆已經算是上下屬和諧了,哪個下屬還能對老闆指手畫腳。

但是站在蘇清歡的角度就成了,這個女人已經無可救藥了。

明知道自己的男人在外麵沾花惹草,卻不聞不問,甚至選擇了接受。

女人活到這個分上,是悲哀的。

蘇清歡知道,這樣的人,冇人能拯救的了。

她歎了口氣,在心裡暗自把這些pua女人的渣男全詛咒了一遍。

“蘇小姐,”白墨寒打斷她的思緒,賤兮兮的說道,“上次太匆忙了,纔會讓你體驗感不佳,要不要找個地方,再切磋切磋。”

蘇清歡擠出一臉假笑,“再來一次,就不是切磋,我會直接切了你!”

說著,又看向司音,恨鐵不成鋼的警告道,“不想把他切了,就看好他!”

留下這句話,轉身走入人群,消失在他們的視線中。

白墨寒一臉癡漢的望著她離開的方向,整個人就像一個望夫石。

司音看不下去的搖頭,“這個遊戲你還要玩到什麼時候,你就不怕她真的討厭你?”

“不會的。”白墨寒斂眸,目光悠遠而沉靜,“等到她對我不再是相敬如賓,就好了,不會太久的。”

“太深奧了,聽不懂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