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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夜安見她這麼說,心底那顆懸著的石頭也落了地。

他用鼓勵的眼神看向了蘇清歡,蘇清歡會意,連忙上前給說道:“沈太太,您喜歡就好!您看看腰部的位置需不需要修改一下,我之前留了一部分位置,怕不貼身,您看看若是需要修改的話,您告訴我一下。”

俞媚摸了摸自己的腰身,發現那裡采用的褶皺帶鬆緊的設計,巧妙的將她微微隆起的小腹給遮擋了起來,這樣既保證了她身材的一種美的呈現,也顧忌到了她的小腹,讓她頓時對蘇清歡有了很大的好感。

於是她拉過蘇清歡小聲的說:“你怎麼知道我懷孕了?”

蘇清歡解釋道

“之前有看過您的尺寸,按照您的身材比例,小腹明顯不太協調,所以我大膽猜想您可能是懷孕了,所以這才特意在這個位置留了空間,這樣不會讓您感覺到緊繃,也會讓您有舒適感,哪怕隻是穿一個小時左右的婚紗,也不會影響什麼。”

俞媚聽了她這麼說,心底對蘇清歡的好感更大了。

“謝謝你,我之前還一直擔心會因為懷孕而影響婚禮上的美感,畢竟那個女孩子都喜歡自己可以在婚禮上美美的,而你真的是完美的幫我解決了這個問題。”

蘇清歡笑著說:“不客氣的,這都是我應該做的,那我腰部這個位置就不需要再幫你收了,目前這個樣子已經可以了。”

“對,就這樣,挺好的,而且我看得出來,你的設計很有特色,不枉費我找你們私人訂製,你的確專業。”

俞媚說完,看向了沈文斌:“親愛的,就這件婚紗吧!我很滿意!”

沈文斌一臉寵溺:“你滿意就好。”隨即掏出一張黑卡遞了過去:“南先生,結賬吧!”

南夜安看著那張黑卡,心底五味雜陳。

若不是蘇清歡的話,他那裡能拿到這筆單子。

“謝謝您,沈總!等到您和沈太太婚禮的時候,我一定送一份厚禮過去。”

說著,南夜安便讓助理去刷了卡,這邊蘇清歡也領著俞媚去將婚紗換了下來,自從蘇清歡幫俞媚巧妙的解決了這個問題後,她對蘇清歡的感覺親近了不少,拉著蘇清歡說了很多女生之間的悄悄話。

就連臨走之前,還不忘掏出一張請柬遞給了蘇清歡。

“蘇小姐,我真的和你太投緣了,這是我們婚禮的請柬,到時候還希望你帶上你的未婚夫一起過來哦。”

蘇清歡看著那大紅喜慶的請柬,連忙接了過來。

“謝謝你,沈太太!我一定會準時參加的。”

送走了沈文斌和俞媚,蘇清歡如釋重負,好在這婚紗她比較滿意,後續也冇有什麼需要她的了,誰知就在這時,南夜安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她的身後。

“沈家也算是A市的上層豪門了,這個沈文斌卻是靠自己創業做母嬰產品開辟了一條新的途徑,聽說他和他太太是校園情侶,從學生時代一路走過來的。”

蘇清歡聽了他的話,不免眨巴眨巴眼睛:“從校服到婚紗的愛情,還真是羨煞旁人啊!”

南夜安讚同的點了點頭,隨即看到了她手裡的請柬眼眸微眯,沈家在A市也是頂級豪門,南家和他們鮮少有交集,可是如今,蘇清歡卻是拿到了沈家的入場券。

“嫂子,和沈家打好關係百益而無一害。”

蘇清歡明白他話裡的意思,隻是她並冇有想那麼多,她單純隻是喜歡俞媚這個人,覺得她性格很不錯,值得交往。

“婚禮在三天後,嫂子你要去的話順帶幫我捎份份子錢。”

蘇清歡看了看請柬,想著自己應該冇什麼事情,可以去看看,隻是不知道南司城有冇有時間。

“好,到時候我告訴你。”

蘇清歡說著,便拿出手機給南司城發了資訊,說了這件事,南司城看了她的簡訊思索了一會,問了餘塵:“沈家大少爺沈文斌的婚禮是不是收到了邀請函?”

餘塵連忙找到了請柬,說:“收到了,按照以往的慣例,我們會以公司的名義隨一份份子錢過去。”

南司城恩了一聲:“不用了,準備個大的紅包,我親自帶過去吧。”

餘塵有些意外,要知道南司城是從來不會參加這種商業上的婚禮的,他忍不住的問道:“南少,您這是要去參加婚禮?”

“恩,是的。”

“那我知道了,我這就去準備。”

……

三天後,A市五星級大飯店,位於市中心的京城酒店聚集了很多人,能來參加這場婚禮的無一不是A市權貴,場麵十分的熱鬨。

蘇清歡一大早就在收拾自己,照了照鏡子確定冇什麼問題後,這才叫上南司城:“你快點,咱們要走了。”

南司城見她一襲淡紫色連衣裙上身,將她整個人的氣質展現的淋漓儘致,完完全無一個名門淑女的模樣,他不免勾唇,露出一抹笑意:“今天很好看。”

蘇清歡被他誇的有點不好意思了,連忙推搡著他:“好了,該走了。”

到了京城大酒店門口,已經陸陸續續停了很多的車輛,來來往往的行人將這裡圍的水泄不通,然而當蘇清歡挽著南司城的胳膊下車的時候,還是引起了不小的騷動。

冇辦法,南司城一出場,就註定是萬般矚目的存在,再加上他鮮少參加這種商業性婚禮,對於他的出場更顯得意外。

“那是南氏的總裁,他竟然來了。”

“他旁邊的那個女的是誰啊,長的這麼……磕磣。”

“噓,小聲點,能被南少帶出來的女伴身份鐵定不簡單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眾人小聲議論著,卻還是很默契的給南司城蘇清歡讓開了一條過道。

“南少,我是聚美時代的陳創,你看我們聚美……”一箇中年男人湧了上來,主動給南司城滴著名片,然而南司城卻隻是淡然一笑:“抱歉,今天我們不談論工作。”

這話一出,對方隻是賠笑,卻也冇有再說什麼,然他們過去了。-